“民主”何以成妄想

岳德常

唐尧先生在强国论坛上有大作《其实 —— 民主是精神，不能是制度》，其中说道：

[五十年代阿罗在他的《社会选择和个人价值》著作中，证明了阿罗自己的“不可能性定理”，在西方科学界和经济学界引起了轰动，被认为是近数十年来数学应用于社会科学所取得的一项突出成果。更准确的表达则是：“当至少有三名候选人和两位选民时，不存在满足阿罗公理的选举规则。或者也可以说是：随着候选人和选民的增加，‘程序民主’必将越来越远离‘实质民主’。”]

阿罗的不可能定理的内容
　　阿罗的不可能定理源自孔多塞的“投票悖论”，早在十八世纪法国思想家孔多赛就提出了著名的“投票悖论”：假设甲乙丙三人，面对ABC三个备选方案，有如图的偏好排序。
　　甲（a ＞ b ＞ c）
　　乙（b ＞ c ＞ a）
　　丙（c ＞ a ＞ b）
　　注：甲（a ＞ b ＞ c）代表——甲偏好a胜于b，又偏好b胜于c。
　　1.若取“a”、“b”对决，那么按照偏好次序排列如下：
　　甲（a ＞ b ）
　　乙（b ＞ a ）
　　丙（a ＞ b ）
　　社会次序偏好为（a ＞ b ）
　　2.若取“b”、“c”对决，那么按照偏好次序排列如下：
　　甲（b ＞ c ）
　　乙（b ＞ c ）
　　丙（c ＞ b ）
　　社会次序偏好为（b ＞ c ）
　　3.若取“a”、“c”对决，那么按照偏好次序排列如下：
　　甲（a ＞ c ）
　　乙（c ＞ a ）
　　丙（c ＞ a ）
　　社会次序偏好为（c ＞ a ）
　　于是我们得到三个社会偏好次序——（a ＞ b ）、（b ＞ c ）、（c ＞ a ），其投票结果显示“社会偏好”有如下事实：社会偏好a胜于b、偏好b胜于c、偏好c胜于a。显而易见，这种所谓的“社会偏好次序”包含有内在的矛盾，即社会偏好a胜于c,而又认为a不如c！所以按照投票的大多数规则，不能得出合理的社会偏好次序。
　　阿罗不可能定理说明，依靠简单多数的投票原则，要在各种个人偏好中选择出一个共同一致的顺序，是不可能的。这样，一个合理的公共产品决定只能来自于一个可以胜任的公共权利机关，要想借助于投票过程来达到协调一致的集体选择结果，一般是不可能的。

[阿罗的“不可能定理”源自十八世纪法国思想家孔多赛就提出了著名的“投票悖论”。意思就是：要寻找这样一种决策机制，即它所产生的结果不受投票程序的影响，同时又不限制投票人的偏好以及进行的独立决策，并能最终将所有的个人偏好转化为一种社会偏好，是不可能的；这就是阿罗不可能定理。从数理经济学角度来说：“想提出社会福函数的条件，然后，证明这个社会福利函数不存在！”举个简单的例子，张三喜欢李四，李四喜欢王五，那么张三必定喜欢王五？从公理的等价性三个条件，第三个“传递性”是不存在的。然而，社会投票很可能得出矛盾的结果。这个社会岂不要乱？]

唐尧先生问道：[这确实是令人不安的，甚至是很可悲的。怎么，“民主”就成了一种妄想？成了一种自相矛盾的“玩意”了呢？怎么就向“无政府主义”滑行了呢？]

我来对此谈点看法，民主何以成妄想，这是因为人们没有注意到政治过程中的价值体系问题。我们现在知道了价值体系问题，就可以深入讨论这个问题，找到其中的答案。

实际上，在唐先生所介绍的上述段落中，阿罗等人也谈到了“个人价值”、“偏好”， “偏好”又区分为“个人偏好”与“社会偏好”，这实际上就是价值体系问题。但他们为什么没有找到答案昵？这是因为他们在价值体系上还受私有制价值体系的限制，研究者自身的价值体系限制了他们得出正确的结论。

现在我们来看这个问题，首先要明白的是，价值体系是内容，民主只是形式。所有的人都坚持自己的价值体系，把“民主”作为唯一价值的人们其实是把私有制的那一套价值体系视为当然，就像鱼把水中的生活视为当然一样，他们不能想象有另外一种社会政治形式。他们把民主与他们的“偏好”绑在一起，也就是把私有制的价值体系包裹在“民主”形式之中，他们坚持这种形式也就是借机把他们的“个人偏好”塞给所有的人，使之成为“社会偏好”。

但是，社会主义制度不接受这种“社会偏好”，而是要建立另外一种“社会偏好”。这不是为了故意捣乱，而是因为资本主义价值体系所带来的各种恶果，使之难于承担起社会生活过程“序参量”的职责，于是就要对社会价值体系来一个转换，建立起新的“社会偏好”以保证社会的稳定运行。在这种情况下，就出现了两种“个人偏好”，它们之间就出现了冲突，原来的“个人偏好”在社会中形成了“社会偏好”，先入为主，占据优势，新生的社会主义价值体系虽然很先进，但不占优势，所以它就力图成长起来，争取越来越多的民众，上升为“社会偏好”。

在这两种价值体系争夺人民群众的过程中，我们再来观察“民主”问题。我们可以把以下几个因素进行排列组合：

一是价值体系，分为两种：资本主义价值体系，社会主义价值体系。

二是把人分为两种政治角色：民众，当权者。

于是在一个社会集体中就会出现如下四种组合：

一、民众，资本主义偏好；当权者，资本主义偏好。

二、民众，社会主义偏好；当权者，资本主义偏好。

三、民众，资本主义偏好；当权者，社会主义偏好。

四、民众，社会主义偏好；当权者，社会主义偏好。

这四种组合中的第一种，就是资本主义社会领导和民众价值体系是一样的，在这种情况下，不管是民主也好，专制也罢，都差不多，社会生活被私有制价值体系控制着，找不到出路。当然掌权者希望专制一些，民众则希望民主一些。

第二种组合，在上一种状态中，有一些民众看到了问题的存在，于是希望变革，坚持社会主义价值体系，但当权者不允许，于是就出现了冲突，于是民众就要求民主，当权者要求专制。

第三种组合，随着革命事业的进展，坚持社会主义价值体系的民众的一部分上升为统治阶级，原来的统治阶级被推翻了，成为民众，原来的民众中也还有一大部分仍然坚持着资本主义价值体系。在这种情况下，仍然存在两种价值体系的冲突，民主就成了某些人坚持资本主义价值体系的借口，于是民主便被用来传播这种有害的价值体系，就变成了有害的东西，不能维护社会利益，成了一种自相矛盾的“玩意”,其所导致的社会后果迫使人们对其保持警惕，甚至反对它，于是民主便成为一种妄想。

第四种组合，当权者和民众都具有社会主义偏好，先进的价值体系在全社会普及开来，在这种情况下，民主才得以真正地实现，决策的结果才能代表人民的根本利益，正是因为如此，采用哪种形式都无所谓了，民主或者专制的区别也就不那么重要了。也就没必要为了当官掌权而拉票造势、折腾个不亦乐乎了。

这第四种状态是我们应当追求的理想状态，要达到这种状态，那就需要建设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这是达到真正的民主的必经之路。如何建设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才是民主理论乃至整个社会政治建设的最核心最重要的问题。如果人们在研究民主时，不考虑价值体系的诸种情况，那就抓不住根本，说不出什么有价值的意见，不管说“民主是一个好东西”，还是说“民主不是个东西”，都没有用处。在一通乱吵之后，一切照旧，民主依然是一种妄想。

“民主”何以成妄想之二

“民主”之所以成为妄想，就在于这样一个基本原理：在一个低水平价值体系的基础上，建不成和谐社会。

庄子说过，有真人而后有真知。换成今天的话来说就是，只有在价值体系达到一定水平之后，人们才能对社会事务有正确的认识。对于民主问题也是这样，没有科学合理的价值体系，人们就不知道自己的利益是什么，也不知道理想的政治制度是什么样子，对于民主也不可能有正确的认识。没有正确的认识，也就没有正确的实践，在低水平价值体系的引导下，人们所追求的民主不过是那种虚假的形式，其中包裹的是虚假的个人利益，其所狂热地追求的个人利益的行为就会带来事与愿违的结果，所以连着着民主形式也被人们所厌恶。

许多人也期待着天下大治的目标，但却没有找到关键，只知道在干部的选拔任用、监督等方式上下功夫，结果就无法解决根本问题。只有社会整体的价值体系的提升，才能把社会政治过程提升到一个较高的水平上。这个提升不仅是少数领导人的价值体系的提升，而是全体社会成员的价值体系的提升。

一个集体，乃至一个社会，其和谐程度是可以计算出来的。按照恩格斯的说法，“无论历史的结局如何，人们总是通过每一个人追求他自己的、自觉预期的目的来创造他们的历史，而这许多按不同方向活动的愿望及其对外部世界的各种各样作用的合力，就是历史。”这种合力也就是不同价值体系的方向和力量的相加，每一个人都在最后结果中发挥了自己的作用，究竟是对社会的和谐发挥了积极作用还是消极作用，甚至是破坏作用，这要取决于人们的价值体系。要构建和谐社会，于是就要提升全体社会成员的价值体系，要建设和谐单位、和谐社区，也要提高单位和社区成员的价值体系，要想构建和谐家庭，就要提高全体家庭成员的价值体系。舍此别无它法。

中国人一向关注这个价值体系的建设问题，从修身齐家开始做起。中国人一向注重义利之辩和君子小人之辩，一个时期以来，很多人视之为迂腐，但从近来的情况看，这并不是迂腐，而实际上是中国文化传统中的精华，是中华民族所独有的宝贝，不管是对于从政还是搞学问，都必须先解决这个基本问题。但由于中国人太超前，没有相应的物质基础和政治制度作保障，结果是很难做到，从孔夫子开始，实践了二千多年，一直没有得到实现。于是有那么一些中国人便舍本逐末，转而向西方人学习，在民主、法制上下功夫，实践的结果证明这不过是南辕北辙，没有了价值体系的引导，中国人的道德水准迅速地跌落下来，信仰缺失，物欲横流；“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成为人们信奉的唯一信条；拦路抢劫、杀人越货、坑蒙拐骗偷、吃喝嫖赌抽等解放后已经绝迹的丑恶现象沉渣泛起；见死不救、牵尸要价人发指的行为屡屡见诸报端。按照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我们距离和谐社会的理想目标只能是越来越远。

事实证明，只有价值体系的进步才能把人类从内耗、混乱与自我毁灭的灾难中拯救出来。所以，党中央所提出的建设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目标具有极其重大的现实意义，它可以说是共产主义运动史的画龙点睛的一笔，同时也是东西方文化的交汇点。儒家的修齐治平的理论，与江南体育app下载入口 所说的改造世界观的理论，在方向路径上是一致的。江南体育app下载入口 之所以要批孔，是因为他要打碎一个旧世界，而旧世界的维护者们往往又要借助孔夫子的名义来阻挠革命。江南体育app下载入口 要批的是那个被旧制度改造利用的孔夫子，而在精神实质上，他与孔夫子却是一致的。

事实上，可以观察那些反儒家的人们，他们中有多少是真懂了儒家学说，有多少是真正从修身开始做起了。由于他们缺少修身的功夫，所以就达不到有真人而后有真知的程度，他们就不可能对社会事务发表正确的意见，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有民主，也就是说把执政权力交到他们手上，又有什么意义？他们本身就是各种问题的根源，让他们来掌权，只能是造成更大的麻烦。

老子说“自胜者强”，但他们从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而是不自量力地去找孔夫子的毛病。现代社会中的问题，却要在两千多年前的孔夫子身上找原因，这就是一种典型的“痴儿掌勺”的毛病。有那么一些人，具有着一种保护自己落后价值体系的本能，不肯自我修养、自我改造，所以他们本能地既反孔又反毛，他们的这种本能证明了孔夫子与江南体育app下载入口 的有机联系。

如果人们不改变这种本能，他们在和谐社会建设中所起的作用只能是阻挠或破坏作用。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对民主的追求就不过是拔着自己的头发以离开地球，民主因而就只能是一种妄想。

“民主”何以成妄想之三

在《“民主”何以成妄想》之一和之二在强国论坛贴出后，有几位朋友跟贴有支持，也有几位朋友反对。我这里对朋友们的意见挑一条作个答复：

第十阶层先生说：[先生数年论“价值体系”，但从未涉及与它与消灭私有制的因果关系。请问，雇佣劳动者作为资本市场的一种商品，如何建立自己“进步的价值体系”？]

这是一个认真思考后提出的问题，所以我很乐于答复。关于价值体系与消灭私有制的因果关系，可能第十阶层先生没有注意到本人以前所发表的意见，这里再简要地重复一下：

1、价值体系是被人们意识到的需要的体系。人的根本特征就是人是有意识的，他的需要不管合理与否，都要经过他的头脑进行整理，成为他的自觉意识，经济的自然必然性、文化传统、个性发展的需要，甚至于本能，都要经过其大脑的加工，成为他的动机。这些被他意识到的需要所形成的体系便是价值体系，其中那个被认为是最重要的需要便是这个价值体系的核心价值。历史的进步过程，也即是人们逐步深入认识自身的需要、实践新的核心价值的过程。由低阶的基本需要到最高阶的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人们对核心价值的认识过程的逐步深入使整个价值体系日益丰富完善，在此过程中便出现了一个以由低到高的价值为核心价值的价值体系系列。

2、在个人价值体系与社会价值体系之间有一个互相制约又互相促进的“超循环”。个体的价值体系的成长过程是一个社会历史过程，个人的价值体系在社会价值体系的大环境中形成，受其制约。社会价值体系形成于无数个体的价值体系的作用，进一步获得了独立的生命，反过来控制着个体价值体系的成长过程，把发展水平参差不齐的个性稳定在大致相同的水平上。个体的充分发展必须借助于充分发展了的社会价值体系的托举，只有在社会集体的进步过程中才能实现自身的自由全面发展。

3、社会经济、政治、文化的运转是一个自组织过程。这和自然界的动植物的成长过程一样，服从着同一个规律；在这个自组织过程中，价值体系是“序参量”，就如遗传密码在动植物成长过程中所行使的功能一样。随着价值体系的进化过程，不同发展水平的政治文明相继出现；历史的进步过程也无非就是人类本性的展开过程，这也就是把那本来就潜在于我们心中的价值体系充分展开的过程。价值体系的进化是历史的动力。价值体系的高度决定文明的高度。

4、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占支配地位的价值体系就是以财富的私人占有为核心价值的价值体系。要建立社会主义社会，就要突破这个价值体系，建立起以人为本的价值体系。社会主义社会的萌芽成长过程也就是这个新的价值体系成长的过程。当新的人生需要从少数个体产生出来时，就会与原有的社会价值体系“超循环”产生冲突；从一种社会制度向另一种社会制度的过渡过程中，因而就必须有一场革命，打破旧价值体系的“超循环”，建立起新价值体系的“超循环”。一方面社会集体要为个体解除生存困境，为其自由全面发展创造制度条件；另一方面个体也必须在价值体系上来一个转换，不再以财富的私人占有为核心价值。这两个方面必须协同配合，形成新的“超循环”。

以是回答了第十阶层网友所问的“价值体系与消灭私有制的因果关系”问题。下面再来说说[雇佣劳动者作为资本市场的一种商品，如何建立自己“进步的价值体系”]

雇佣劳动与资本是两极对立中的一极，作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中的组成部分，就像北极离不开南极一样。马克思说：“作为雇佣劳动的劳动和作为资本家的劳动条件是同一种关系的表现，不过是从这种关系的不同的两极出发而已。这种资本主义生产的条件，是资本主义生产的经常的结果。”（《剩余价值理论》第三册P545）处于这种关系之中，也就是处于资本主义价值体系的控制之下。因而，第十阶层网友意识到上面的这个问题，其见识就很了不起，远远高于那些认为可以在雇佣劳动关系中建设新的价值体系的人。先进的价值体系与雇佣劳动是互相排斥的，要想建设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就需要建立新的劳动关系，建立新的社会制度。所以无产阶级就先要夺取政权，建立公有制，然后再来进行价值体系的建设，这是共产主义运动必须经历的程序。

于是这里面便出现了一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社会主义价值体系需要在社会主义经济制度中成长起来，但社会主义经济制度又需要由具有了社会主义价值体系的人把它创造出来。于是人们就会问：是先有社会主义经济制度呢还是先有社会主义价值体系？这个问题的解决是一个历史过程，新的价值体系首先在少数先进个体身上萌生出来，然后逐步蔓延开来，形成改造旧制度的革命力量____共产党，领导人民群众推翻旧制度，建立社会主义制度，然后再进一步建设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

于是乎，在当今社会中存在着两种不同的价值体系：资本主义价值体系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两种价值体系的消长就决定着社会主义事业的成败，当着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不断成长蔓延的时候，社会主义就成长壮大，当着资本主义价值体系不断成长蔓延的时候，社会主义就萎缩倒退，最终归于崩溃。社会主义事业是成长还是崩溃，取决于价值体系的建设，而不是取决于生产力发展水平。生产力尽管很重要，但不是决定因素。所以即使在生产力很落后的情况下，只要先进的价值体系占了主导地位，中国的社会主义事业仍然高歌猛进，取得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伟大胜利。而在生产力水平很高的情况下，苏联东欧社会主义政权仍然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来。

也正是由于价值体系的决定作用，西方人对社会主义国家制定了一个和平演变战略，不管你生产力如何发展，只要他能够把西方的那一套价值体系传播到社会主义国家，就可以耐心地等待，等待那最后结局的到来。因而我们必须承认，那些制定了和平演变战略的资产阶级政治家是合格的政治家，而戈尔巴之流则是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笨蛋。

所以两种价值体系的对立是社会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其力量的消长决定着社会主义事业的兴衰。在这两种价值体系的冲突中，是站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一边呢，还是站在资本主义价值体系一边，每一个人都要作出选择。民主与否是次一级的价值，共产党人也要追求这个目标，但不把它作为核心价值。庸人们之所以把它作为核心价值，不过是表面现象，其实质是坚持资本主义价值体系，他们坚持着这种价值体系却并不自知。由于在价值体系上达不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高度，所以就没有能力正确认识社会基本矛盾，结果就在别人的操纵下跳舞，还认为是追求着自己的目标，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

但是很遗憾，还没有等到庸人们的民主理想得到很好的实施，他们就暴露其与人民为敌的真实面目，正如limingqiandeshug网友所说：“汉奸洋奴卖国贼及其组成的既得利益集团坚持推行一切向钱看，私有制，资本主义是万恶之源。”本来是要用民主包着资本主义价值体系来改造社会主义的，可是还没有等到民主的实现，其丑陋的一面就暴露了出来，图穷而匕首现。

黑格尔曾经说过，同一个词在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来，具有不同的含义。民主也是这样，它在具有不同价值体系的人嘴里说出来，具有不同的含义。本来中国共产党人也主张民主，在这种新的价值体系的高度，民主就是真正的民主。但是那些坚持着资本主义价值体系的人不允许，非要把独裁专制的帽子扣在共产党人的头人，他们把民主看成是自己家的东西，就像《阿Q正传》中的假洋鬼子不准阿Q革命一样，他们认为自己与西方人关系很近乎，独有他们得了西式“民主”的真传，其他人不得再说这个“民主”。但由于价值体系的缺陷，这些假洋鬼子不可能真正代表人民的利益。而且他们又坚决地反对中国传统文化中的修齐治平的理论，反对江南体育app下载入口 倡导的改造世界观，所以他们就不可能克服其价值体系的缺陷，在这些人的鼓噪下，“民主”就必然是一种妄想。

总结以上所说，“民主”之所以成了一种妄想，这是人民群众通过对假洋鬼子的行为的观察而得出来的科学结论。